同一块地,在三年间的三份文书上,被标注了三个不同的“起始日”。而这三个日期,根本不可能同时成立。
她顺着线索往前查,发现最初的源头,是一份被水渍晕染过的底单。水渍恰好模糊了年份。
后续所有抄录,都各自“合理”地补了一个年份。于是同一件事,在三个平行的时间线上,各自运行了三年。
她将三份文书并排放在案上,标出矛盾处,附上自己的推测,然后放在了司正的案头。
没有告发谁,没有指责谁,只是呈现。
当天傍晚,司正亲自来了她案前。
“你怎么想到查这个?”
“因为田亩数对不上。”
“哪里对不上?”
“总数对,但拆开看,每年新增的地亩数,比应有数少了七亩三分。”
“就因为这个?”
“嗯。”
司正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有三年的赋税,可能缴错了。”
“还有呢?”
沈昭宁想了想:“意味着这三份文书里,至少有两份是无效的。”
司正看着她。
“你知道这意味着多大的麻烦吗?”
《重生休夫后,全京城都在请我查账》 第13章 核印(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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