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见了点拳脚,感受点痛苦,才能扒下他第一层皮。真像一只洋葱,一层皮之下或许还有另一层皮,真实的他遥远而不可捉摸。
乐郁不会读心,不知道李栖鸿脑子里转了九曲十八弯。少年长叹一口气:“我真要走了。我回去吃点药就行了。你也回教室去,好吗?”
语气和澜安园里哄孩子的年轻家长差不多。
李栖鸿貌似老实地点了头。他点完头硬梆梆地追问一句:“你要吃什么药。”
乐郁再叹一口气:“胃药……我犯胃病了。”
这倒是从没听说过。
李栖鸿顺从地点头。点完后颇不顺从地戳在原地,
乐郁看他还站在楼梯口,终于为难地打量着他。少年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赔着笑道:“你……小的能回去了吗,主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讲话?”
李栖鸿语气很冲。看起来他倒像受了伤犯了病的那个。
男孩红着眼眶瞪视他。
乐郁还没反应过来,男孩又开口:“你总是这样,你又开始了!我讨厌做什么‘主人’‘主子’,我讨厌你天天油嘴滑舌脑残一样。你明明不是那样的,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才肯好好说话!”
乐郁瞠目结舌。
李栖鸿攥住他衣领:“为什么!你告诉我!”
乐郁弱弱地:“哥们儿,咱……有话好好说……”
李栖鸿:“滚,谁和你是哥们儿!”
乐郁讪笑:“你倒是让我滚啊……”
李栖鸿把他拉近:“不许走,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
乐郁的神色明明白白映在李栖鸿眼底。面对反复无常的同学,少年仍然没有一点恼怒的迹象。
《垂虹》 第10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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