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媚被他压在身下,感受到了顶在她小腹上的东西,大脑轰地一声炸开,言语都结巴:“我、我……我不……”
她的唇被庄得赫封住了,后者的吻不似那天汽车里那样凶猛,反而很温柔,唇瓣微凉轻轻撬开她的唇。
庄得赫声音很轻,带着撒娇和请求的意味:“我是伤员……别动,撞到我伤口好痛。”
他的动作可一点不像伤员,舌头灵巧地舔舐过庄生媚的唇瓣,然后侵入她口中缠绕着、搅动着。
双手从她的双手上松开,顺着锁骨向下,摸到了庄生媚的胸。
庄生媚一缩,便听见庄得赫笑了:“别害怕,很舒服的。”
庄生媚没有穿胸衣,胸前红果被庄得赫捏在指腹中揉搓,渐渐硬挺起来。
庄得赫的指尖在庄生媚胸前的红果上轻轻打圈,那动作慢得像在品尝一颗最娇嫩的果实。
他没有急着用力,只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揉,感受着那小小的蓓蕾在掌心渐渐充血、硬挺,像两颗被他亲手唤醒的樱桃。
庄生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她咬紧下唇,试图把那股从胸口直窜到小腹的酥麻感咽回去,可越咽越烫。
“别咬嘴唇……会疼的。”庄得赫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受伤似的委屈,他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我是伤员啊……你要是再乱动,我就真的要痛死了。你看,我的手都在抖。”
他说着,故意让指尖微微颤抖,像是真被她刚才那一下挣扎弄得吃力。
可那双手却精准无比,一只继续在她的左乳上缓缓揉捏,掌心包裹住丰盈的弧度,轻轻挤压,另一只则顺着她的锁骨下滑,勾住睡衣的领口,慢慢往下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庄生媚的呼吸乱了,她想推开他,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他用身体更沉地压住——他没有用全力,却让她动弹不得,那种被彻底笼罩的压迫感,让她小腹里的热意像被浇了油,瞬间熊熊燃烧。
“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庄得赫重复了她刚才的话,唇瓣贴着她的耳垂,轻咬了一下,又立刻用舌尖安抚似的舔舐,“那我教你,好不好?慢慢教……你是专业的,不是吗?可我看你现在……抖得像第一次。”
他的声音带着笑,却不是嘲讽,而是那种宠溺的、诱哄的调情,像在哄一个害羞的小猫。
他一边说,一边将吻从耳垂移到她的颈侧,牙齿轻轻刮过那片薄薄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忽然用力吮吸一口。
《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舔逼( ,慎入)(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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