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床,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正准备下楼去,忽然听见楼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庄生媚的脚步在楼梯口顿住。
楼下的声音很轻,却在深夜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她屏住气,赤脚踩着玻璃楼梯,一步一步往下挪,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落在沙发上。=
庄得赫坐在那里,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他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动作缓慢而克制,却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急切。
他的头微微后仰,喉结滚动,唇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声:
“……啊……”
夹杂着她名字的呢喃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
庄生媚整个人僵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
庄得赫在干嘛?
庄生媚的呼吸在喉咙里凝固了。她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塑,赤裸的脚掌贴着冰凉的玻璃楼梯,脚趾却不受控制地蜷紧。
楼下那盏落地灯的昏黄光晕,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在庄得赫身上,将他每一寸肌肤都镀上暧昧的暖色。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不,她甚至不知道这算什么画面。
庄得赫的衬衫扣子已经全部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被无形的丝线牵扯。
他一只手死死撑在沙发扶手上,指节泛白,青筋凸起,仿佛在竭力克制什么,另一只手则已经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整根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阴茎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粉白色,茎身粗长而笔直,表面光滑得近乎透明,隐隐透着淡粉的血色,顶端那颗饱满的龟头更是粉嫩得像被热水烫过,微微向上翘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滑落,在根部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迹。
他低低地喘息着,喉结剧烈滚动,那只修长的戴着银戒的手终于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指腹先是轻轻包裹住茎身,从根部向上缓慢撸动,每一次滑动都让那根粉白的肉棒在掌心被拉长、挤压,青筋一根根凸起,像被无形的手掌反复揉捏。
龟头被拇指反复按压、打圈,粉嫩的顶端被刺激得更加肿胀发亮,更多的前列腺液被挤出,顺着指缝滴落,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滋……滋……”水声。
《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自慰( ,慎入)(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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