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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水牛正站在袁恒伏父母提前放置的干谷草前,埋头吃干草。
旁边原本放满清水的条形大石槽里,还剩下小半水液,几天下来已经变得有些浑浊泛黄了。
“咯咯。
大个子,主人让我来看你啦。”
大公鸡咯咯叫唤着,扑棱着翅膀从墙上的石洞处飞了下来。
“哞。”
大水牛水润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公鸡,它翅膀里藏着的湛蓝水滴正散发出诱人的气味,嘴里的干草顿时变得不香了。
“咯咯。
忘记你还没吃过神奇水滴,听不懂我说话了。”
彩头歪头与大水牛对视,张开翅膀从茂密的羽毛里啄出藏得严严实实的水滴。
“咯咯。
主人好笨,他都明确表示这粒水滴是拿来给大水牛吃的,还担心被我偷吃了,我都不能消化好吧。”
清泉水壶孕育的湛蓝水滴,需要彼此认可的存在才能消化吸收,如果一方处于被降服的状态,也可以通过湛蓝水滴将其收为己用。
这粒独属于大水牛的湛蓝水滴,加上了袁恒伏明确的使用限制,因此就算被彩头含在嘴壳里,也没有化作蓝色流光被它吞噬一空。
“咯咯。
给你吃,大水牛。”
彩头叼着湛蓝水滴昂着脑袋踱步走到大水牛低下的脑袋前,轻轻将其吐到了大水牛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