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没动。
就那么站着。
七文忽然想走过去，想跟她说——
说什么呢？
说你是飞姐的女儿？说你是皇甫少冰的孩子？说他们是你佛亲生父母？说你应该在这里，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
他不能说。
说了，她会怎么想？会信吗？会留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父母。
“哪个亲生父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哪个亲生父母会把孩子生下来让别人养大，当工具养大！你说他们看见自己的孩子杀人无数，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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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过这句话。
不是问他。是自言自语。那天晚上，一个人坐在窗边，对着月光说的。
“会把自己的孩子扔在孤儿院，让别人养大，让她去杀人，让她屠戮众生？”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看见了。
她的眼睛里，有一点东西。
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现在他站在月洞门口，看着那道身影。
《宿命：飞鸟有巢，夜无根！》 第617章 七文的心事。（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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