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晃晃悠悠的从紧贴的手心里溜走,半个月之后的审判,霍临深以法庭审判官的身份出席。
陈绪安看了看他身边,又看了看一脸“对齐汶迟没来对是我干的对有本事开了我对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结婚了”的霍临深。
“临深,”她试探着发问,“我记得,今天的审判,法庭邀请了齐队长?”
霍临深装作惊讶:“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肯定是老师你记错了。”
陈绪安欲言又止,在看见霍临深手上的戒指后,话到嘴边又换成了另一句:“新婚快乐。”
霍临深抬起手,发自真心地道谢:“谢谢老师。”
他说完,转身就去找其他人。
原因无他,只是为了炫耀手上的戒指。
“庭长,”副庭长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霍临深的身影,“审判官什么时候结婚的?”
“我也不知道。”
副庭长瞪大了眼睛:“那,那……”
“总会结婚的。”
陈绪安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带着副庭长走向审判庭。
今日唯一的审判对象,前D组织成员,张石鸣的手下,秦肃。
《臣服》 第149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