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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脑海里,一般女孩子都是长发飘飘的,可谁知道会有男孩子也留长发的啊。
“还是太单纯啊你。”卡卡西耸了耸肩。
应茴却叹了口气,算了,她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就这样吧,反正她都无所谓,只要自己能安静且低调的待在木叶就行。
回到病房,卡卡西拿出一个记事本和一支铅笔,就开启了审问模式。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宇智波赤月,今年五岁,我是个孤儿,从小由领养我的奶奶抚养我长大。”
“咔擦!”
铅笔尖崩掉的声音响起,天藏抬头看向停笔的卡卡西,一脸的疑惑。
应茴莫名有些紧张,脚趾头紧紧抓着木地板。
这是斑告诉她这么说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为什么这大哥突然变得严肃了。
就在应茴想问怎么了时,卡卡西突然站起身,从后腰的忍具袋里拿出了一个苦无。
应茴咽了一下口水,心想:他不会是发现她不是宇智波的人了吧?不会这么快就暴露了吧?
就在她以为要战斗,心里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时。
眼前的男人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用苦无‘刷刷刷’的开始削起了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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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茴内心翻了个白眼,看在之前他救过自己一命的份上,忍住了想捏爆他心脏的冲动。
整理好信息后,卡卡西将本子丢给了天藏,随后从腰包里拿出了一本橙色的书,斜靠在旁边的病床上看了起来。
明眼人都能知道,这是要看着她的意思。
昏迷的时候是天藏在窗边看着她,现在清醒了,又来一个看着她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应茴有个习惯,在思考的时候总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她该怎么和斑联系一下呢,信鸽不太可能,但凡是鸟类都会对她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