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穿着一身白大褂，跟其他医生一样，但他手上和口袋里却没有医生常备的工具和笔记本。
从楚辞亲眼见到门内之人后，他的呼吸就变得越发粗重。
看得出来，尽管他极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效果并不好。
“嗯。”
程尘只是平静地应答，并未因楚医生失态而产生情绪波动。
“我睡了多久？”
“三年，你沉睡了三年。”
“程先生......你...成功了吗？”
楚辞对于程尘能够醒来这件事，仍旧感到难以置信。
而对于程尘能够康复与苏醒这一事实，便只感到荒谬了。
“嗯。”
程尘仍是毫无波澜。
这或许不是因为他沉睡了三年，而是，他已不会被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触动心弦。
如此，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两人间的对话与三年前并无多大分别。
同样的平静，简短。
但两人都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一种关乎世界，关乎文明，关乎人类的，某种本质上的东西已经被证明——超凡。
三年前，楚辞在西安市一家人民医院工作。
《炼假成真：超凡之途》 第1章 苏醒（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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