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何意?”她问。
“朕说了,你来包扎。”他的语气听着不容置疑,可连他自己都知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底气并不足。
他是皇帝,他说的话就是旨意,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可他此刻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不容置疑”在她面前像一层薄纸,一戳就破。
楚沉甯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说那些不合规矩的话。
她弯下腰,把药箱提起来,放在旁边的矮桌上,打开。药箱分了三层,最上面是剪刀、镊子、银针之类的器具,中间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纱布和棉布,最下面是十几个白瓷小瓶,上面贴着红签,写着药名。
她看了一眼,没有去翻那些药瓶,只从中间层拿了几块干净的棉布,又从最上层拿了一把小剪刀。
“坐。”她说。
爱新觉罗·铭赫愣了一下。坐?她让他坐?在这冷宫的院子里,坐在那把破旧的椅子上,像一个寻常的病人一样听她的话坐下?
他应该生气的。他是皇帝,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可她说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个不太听话的病人,而他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拉开了那把椅子,坐了下去。
椅子吱呀一声,像是在嘲笑他。
楚沉甯没有看他,只是把药箱里的东西在桌上摆好。
她蹲在他面前,把他的袖子撕开,露出伤口。
两寸来长的一道口子,皮肉翻卷着,还在渗血。
她看了一眼,用浸了酒的棉布按上去。
疼。爱新觉罗·铭赫咬住了牙,没有出声。
她清理伤口里的碎布和砂砾,动作很轻很稳,镊子尖碰到嫩肉的时候,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顿了顿,等那阵疼过去,再继续。
《玉琼引》 第1077章 古言:霸气废后&忠心将军 16(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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