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章（第2页）

再等少女缓过神来，周围的烟火气完全退去，仅剩漫天弥漫的尘埃与毫无生机的大地。

空气中一股腥味直冲脑门，她微微蹙眉，一丝不安涌上心头。“何小姐，这是？”

何惜光始终背对着她，语气平静，“末日。”

几乎是一瞬间，地面开始剧烈振动，紧接着，残旧的断墙猛然倒塌。她下意识想抓住何惜光的手，牵起的一瞬间，墙面就将她伸出的手斩断，紧接着，何惜光也被了残垣断壁掩埋，不见踪影。

她忘记了手臂的疼痛，只感觉到心脏剧烈跳动。

令人惊奇的是，尽管右手已经断了，血液却仿佛静止一般，聚集在粗糙且可怖的伤口处，迟迟不愿“离开”。

忘了，她好像忘了很多事情，自己的名字，来历，以及……何惜光到底是谁？

她怔怔地看着断掉的右手，血液似乎突破了屏障，缓慢而又有节奏地流出，不一会儿，地面上便有了一处血水形成的坑。

世界安静得不像样子，她不明白，明明上一秒她成功进入了心仪已久的公司，见到最崇拜的老板。

下一秒，便跑到了这里，最主要，她忘记了进入公司的目地，忘记为什么一定要与老板谈论关于意想的话题。

一阵刺耳的鸟鸣打破诡异的宁静，几乎在这一瞬间，少女的右手传出一股剧烈的痛。

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地，迅速握住伤口处，试图止住喷涌而出的鲜血。

鸟鸣声愈发靠近，不久，她终于看清声音的主人。

那是一只人形巨兽，背后缝合了两只腐烂的翅膀，它的喉咙时不时挤出一阵呜咽的哭声，而身后细长的鸟脖子不断向四周喷射鲜血。

她忘记了呼喊，呆愣在地，大脑早已停止了运转，完全无法思考。

直到巨兽尾巴射出的尖刺正中眉心，她才艰难地发出一声惨叫。

“啊！”

闹钟发出不合时宜的响声，一阵欢快的音乐正督促她起床。

她只感觉头痛欲裂，于是，向着脑袋来了两拳。

很好，很好，刚刚的一切并未发生，她的手完好无损，她的脑袋也没有任何伤口。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