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陛下立论高远,臣,望尘莫及。”
赵构又道,
“监司,郡守两年一考,三省官吏一岁一考,唯有勤于考察,方能心系民瘼,恪尽职守。”
“臣,谨遵圣意。”
“朕已传旨,新政府以卿为相,沈与求,张守,陈与义参知政事,秦桧为枢密使,沈与求同知枢密院事。”
张浚呆呆的看着官家,只觉得这脑子里是嗡嗡作响。
.........................
近几日,朝廷将淮中大捷张榜告知百姓,亦可说是朝廷给百姓备的年礼,若收了战时税,又多为败仗,官家面上也过不去。
白野对这些事却并不关心,除了完善第一个五年计划之外,同时需要解决的就是由自用到量产的改进。
既然是量产,必然需要考虑到压缩成本,尽量保护配方,白野从来不敢小瞧古人的智慧。
也不是白野小气,不论被谁学了去,最后受益的始终的广大百姓,只是不希望被打乱计划。
今天,是去绍兴府的日子。
巳时,白野才醒来,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是及其少见的。
推开房门,便看到已在门口等候的白榆。
白榆见自家郎君已起,两条小短腿跟风火轮似的跑去提热水。
白野曾经也劝阻过,奈何这丫头就是一根筋,也只好作罢。
牙刷用是猪毛插进一个象牙的手柄,造型与现代的并无多大差异。
牙粉则是由皂角,荷叶,旱莲等十几种药物熬制的牙膏,就是味道有点怪...
看着铜盆里的倒影,白野实在有些无奈。
故人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蓄发是一种社会常态。
而古人多为木枕,瓷枕,玉石等,一来保护颈椎,二来也不会乱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