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树根是个费人的活儿。
小时候老家的人要是想开出一块地来,光是刨树根就能从天亮耗到天黑。
可惜西王母座下暂时没有挖掘机。
我扯断两条树根的时间光头和容远也解决了一根,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我们几个人的手红的像要滴血,早就麻木到没有知觉了。
光头弯腰干活,脸蛋子都跟着哆嗦,容远抬头瞟了一眼,伸手把他的脸往旁边推了推。
这个货都快把鼻涕滴到沙棠的脸上了。
他抬手抹了一把,没一会儿就在人中上冻出一道冰印子。
冷的厉害了,两个人眼前都开始重影。
火燃起来!燃起来了!
就在光头晕得直晃脑袋的时候,陈志兴奋的叫声传了过来。
要说文臣就是比武将稳重,眼下到处都是雪,陈志自己爬到山坡上去薅那些没被水泡湿的干草,他刨不动的就让陈小花刨,点着了干草又去剥树皮烤树枝。
你们快去吧!脑袋都快不过血了。
啊?哦,是,是。
显然光头的智商已经见底了,容远低着头握了握拳,你先去,我马上来。
兄弟马上回来!
光头瓮声瓮气地说完就去给大脑充值了。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一替一换地倒着班,冻傻了就去暖和一下,聪明了再回来。
我一看这样不行啊,这么来来回回的,仨兄弟至少冻死俩。
于是我一把夺过容远的刀。
《阿勒泰恐怖专线》 第132章 清醒(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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