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陈初很专注,毕竟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
陈最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她刚洗完澡,看起来更白净了,像块无瑕的圭玉,嘴唇泛着湿润的水光,淡红的舌尖被牙齿轻咬着。
平时就是这张嘴,对他说出各种强词夺理,又冷漠刻薄的话。
此刻却和花瓣一样柔软。
喉结不自觉动了一下,陈最别开视线,却看见她鬓角处有道拇指大小的烫伤,突兀的紫红色和整张脸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啊!”
陈初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他忽然开口,大半夜的,把她吓得提心吊胆。
“你是鬼啊,走路都没声音的?”
陈初紧张地转过身,下意识朝陈最伸手。
陈最轻松扣住她手指,顿了顿,紧紧握住她手腕,继续端详那道伤疤,“什么时候留下的?”
陈初顺着他的话,往上掀了掀眼皮,不以为然道:“老早之前的事儿了。”
“多早?”
他记得自己离开时,陈初还很小,小脸蛋光洁而健康,丝毫没有伤痕。
陈最伸手,轻轻碰了下那道烫伤,目光沉肃,“还疼吗?”
陈初看着他青黑的眼眸,总觉得里面的情绪太深沉了,藏了很多东西,除了关心,甚至还有愧意。
温热的拇指抚摸着伤疤,动作轻柔而拘谨。
“不疼了。”
陈初不太适应他的这种温柔,在这个家里,她几乎没有感受到被人珍惜爱护的感觉。
而陈最更不该这么做,毕竟她对他那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