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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你绑这个的?”‘这个’指头顶的小啾啾。
小顾与眠不明所以:“看着学的。”
朔寒眼神一凝:“谁?男孩女孩?”
仔细想想,这明显就是给女生绑头发的手法,小家伙一个男孩子会这个干什么?……他早恋了?
某位陛下不动声色地吃起一千年前的陈醋。
“是老师,”小男孩根本不懂这些,有点腼腆地摸摸自己的脸颊,“老师帮别的小孩绑这个,我看着学会了。”
朔寒的脊背又放松下来。
时间一晃。
一瓶奶喝完了,虽然故事还没讲到十分之一,但小顾与眠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可怜的顾问们终于能够下班睡觉,会议一结束,才发现大家各自都是冒了一头的冷汗。
“……”
寝殿里,朔寒熄灭了灯,只有窗外的月色透进来,清辉洒落一地。
“睡吧。”
几乎无所不能的君主却偏偏没点亮哄小孩技能。
朔寒笨拙地伸手,想像顾与眠以前哄他睡觉时那样、去拍拍小男孩的背,又担心力道掌握不好,拍断着小家伙的肋骨。
骤然得到这么个小宝贝,真是含着怕化捧着怕摔。
小顾与眠侧躺着蜷在被窝里,天生带着小卷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明暗交替的月色轻轻落在男孩颊侧,奶白的皮肤柔软细腻,鼻尖微微皱着,睡得脸颊泛红。
像个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天真不谙世事的小王子。
也像是朔寒做的一个梦。
朔寒看着这个梦,许久没有移开视线。
忽然,小男孩伸出手在空中抓了抓,像是在找什么却捞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