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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陈池驭的那句话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是救赎。
后来,沈惊瓷终于找到陈池驭给她的那朵花叫什么,桔梗花。
花语是永恒、无望但又无悔的爱。
一瞥便惊鸿,自此再难忘。
最后邱杉月哭够了也骂够了,想不通也得想通,感情没有道理,不能把人困死。伤口也会结痂恢复。
四点,邱杉月应该是睡了,平稳的呼吸声传开。
而沈惊瓷失眠了。
她蜷缩的抱着被子,想起了好多事情,像是电影镜头,一帧一帧的慢放。
每过一帧,画面就少一分。
心脏仿佛被塞进水池里,憋得呼吸不畅。
越想与难受。
意识迷迷蒙蒙,似乎进入梦境,只不过脑子里还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和陈池驭有关,是初遇的那个夏天。
刺眼的绿意晃了眼,沈惊瓷又被惊醒。
只有她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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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没想到的是,第二面见得更突然。
国庆假期后的社团纳新,邱杉月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非要去凑热闹。
美其名曰可以更快的帮助忘记上一段感情。
沈惊瓷对于这种团体活动兴趣实在不算大,她打算把空闲时间拿来干点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