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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时已经精虫上脑,每当这时候,裴雪意说什么就是什么,但一想到裴雪意回家怎么也得住个两三天,就觉得难受,于是就想往后拖。
“等你彻底好了,我就送你回去。”
裴雪意却坚持道:“我已经好了。”
邵云重问:“真的?”
裴雪意说:“真的。”
邵云重的手还在他胸口放着,捏了捏那个凸起的地方,“我不信,除非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裴雪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松开了刚才按住邵云重动作的那只手。
这就是默许了。
甚至对邵云重来说,这已经是无声的邀请。他禁欲这么多天,当即就狼血沸腾,全身的器官都兴奋起来。
这一晚,裴雪意表现很好,不说主动迎合了,这恐怕是他一辈子也学不会的,但最起码没有表现出特别抗拒。就连最初进入的不适,他也只是咬着唇默默忍受,对于邵云重执着的内*癖好,他也没有挣扎。
结束的时候,裴雪意浑身湿透,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太累了,几乎快要昏过去,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邵云重看着他汗津津的脸,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明天我送你回去。”
裴雪意闭上眼睛,似乎就要睡着了。
邵云重说:“睡吧,我给你洗干净。”
从浴室里出来,裴雪意已经彻底睡着了,只是紧蹙的眉心,显示他睡得并不安稳。
大概是因为今天下午看到的那张全家福,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小时候的事。
梦见家里那段阴云密布的日子,梦见母亲的哭声,父亲一筹莫展的模样…家中所有资产都要评估拍卖,就连他们住的房子也不例外。
小小的他手足无措,躲在房间里抱着他的布偶猫。爸爸说一旦进入破产流程,家里的一切都要打折拍卖,这只布偶猫也会被卖掉。
“布布,不要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