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揣摩着女儿的心思,琢磨着,这不会是让秦秋若拒绝了,所以心灰意冷了吧?
第八天,二十分钟的课间操结束。
在学生们马上要回到教室前,慕白先回来了,她擡眼看了看挑染着黄发,穿着超短裙的雷莹和她身边的几个嘻嘻哈哈嗑瓜子的小姐妹,阴沉着脸。
“哟,白白,你回来了怎麽也不说一声?吓我们一跳。”
雷莹家境优渥,是个富二代。父亲是干房地産生意的,家里唯一的孩子,典型被从小宠到大的娇娇女。她偏了偏头,打量着慕白:“啧,居然还穿这麽乖,怎麽,你真像是传闻中的把脑袋摔坏了?”
她说完,旁边的人哄笑了起来。
慕白看都不看她一眼,走到桌子旁,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了视频。
里面,俨然是几个人嬉皮笑脸的对话。
到了今天,第八天,与怒火一样与日俱增的是收集固定的证据。
“妈的,穷的叮当响,穿了个拼多多买的羽绒服,还好意思勾引人。”
“可不是麽?曹山(校草)是瞎了眼才会喜欢她。”
“瞧她寒酸的,五十块钱的露毛羽绒服都舍不得买新的,粘了个破胶条就继续穿,笑死我了。”
“小家小气的人,怎麽改得了?”
“那咱几天还割麽?”
“割,怎麽不割,给她弄成刮刮乐看她还怎麽粘!”
“哎,老大,我听说旁边大学的还有给她递情书的。”
“呵,递情书怎麽了?她上学期不是请了一段时间的假麽?说是照顾瘫痪的妈,没准就是去打胎了呢。”
……
画面里是或是几个人拿着小刀割秦秋若羽绒服。
《这是一块老甜饼》 第14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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