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方随意狡辩,但又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没什么说服力。
“这种事,你以前不是常做?”时淮楚显然也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口气俨然看透她似的。
方随意被他说得又一次沉默了。
大学那会儿,这种事她确实没少做过。
和时淮楚同住一个屋檐几年,没少撞上他穿衣脱衣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方随意被他色相迷惑,每当这种时候,总会忍不住盯着他,有时候还会上手摸摸他身上的肌肉,研究研究硬度。
这么做的结果是,两人第二天的早课,又迟到了。
时淮楚视线斜睨向她,轻飘飘又飘来一句:“身为你的合法丈夫,你如果想看,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牺牲自己。”
“时总既然这么勉强,我不能强人所难。”方随意看了眼他裸着的上身,进屋取过一旁宽大的浴巾塞进他怀里,她的视线并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拿了自己的漱口杯和毛巾,关上浴室门后她去了院子洗漱。
时淮楚垂眸看了眼手中的浴巾,唇角嘲弄扯了扯。
她是当真不感兴趣,还是表面风平浪静
宋遥枝的民宿在山上,山间春日花香四溢,晨雾笼罩整座小院,鸟鸣声呦呦,这是市区没有的风景。
这里是方随意从小长大的地方,是宋遥枝给她的家。
倘若这里真要改造成度假村,方随意也不想毁了民宿,而是把民宿留在度假村里一处僻静角落,用单独的月季花墙隔离起来,保持现在的样貌。
洗漱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已经大概有了设计图的雏形。
时淮楚走出来时,换了身衣裳,衣服是他大学那会儿留在这里的,现在穿着明显有些显短。
方随意视线顺着他过短的衣服往下,不自觉就落在了他腰腹。
《明撩》 第17章(第1/3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