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没人落下了。”她轻声说,指尖拂过光网的纹路,那里的颜料用了银粉,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永远不会熄灭的星。
重阳节那天,天放了晴。四人提着种子和祭品,往黑石山走去。山路两旁的野菊开得正盛,像铺了条金色的路。观星台的石槽里积着雨水,倒映着北斗七星的影子,赵磊把向日葵种子撒在石槽周围,丫蛋往土里埋了块星石碎片,林薇把画的素描拓片贴在石柱上,叶秋则用清水在石台上画了个完整的星轨。
“王大哥,”丫蛋蹲在石台前,轻声说,“您看,星星在这儿,我们也在这儿。”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村庄的炊烟味,和老槐树下的气息一模一样。观星台的石柱上,拓片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是谁在笑着应答。
回去的路上,赵磊突然哼起了那支窑厂的曲子,丫蛋跟着唱,林薇打着拍子,叶秋的脚步踩着节奏——四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顺着山路飘远,落在开满野菊的山坡上,落在观星台的石缝里,落在每个藏着念想的角落。
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一层,却挡不住枝头的阳光。树下的向日葵种子已经破土,顶着嫩绿的芽,在秋风里轻轻摇晃,像在说:“我们都在,一直都在。”
冬雪消融时,老槐树下的向日葵幼苗已经长到半尺高,豆苗的卷须缠着花杆往上爬,像给嫩茎系了条绿色的围巾。丫蛋每天放学都会来浇水,手里总攥着那块刻着“丫”字的玉佩,玉佩被体温焐得温热,贴在花苗旁边的泥土上,像是在给它们传递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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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苗长得真快。”赵磊蹲在旁边,用手指量着花茎的高度,在木牌上又画了道刻痕,“比去年那茬壮实,看来王大哥在天上也帮忙施肥了。”
丫蛋被逗笑了,把玉佩挂回脖子上:“肯定是他怕我们照顾不好,偷偷托春风送来的养分。”她指着花苗顶端的嫩芽,“你看,这芽尖总朝着东边,跟观星台的方向一模一样。”
林薇背着画板来写生时,正赶上赵磊给花苗搭支架。他用几根细竹条围成三角形,竹条上缠着去年收集的向日葵花瓣,风干的花瓣呈金黄色,在阳光下像撒了层碎金。“这样能防着被风吹倒。”他说,语气里的认真,像在给重要的零件上螺丝。
林薇的画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把竹条、花苗、木牌和远处的老槐树都收进画里。她特意在竹条的阴影处画了个模糊的星轨,与观星台的纹路隐隐呼应。“等花开了,这幅画就叫《传承》。”她说。
叶秋从图书馆借来一本《古代农具图谱》,里面记载的镰刀样式,竟和王大哥那把几乎一样。“你看这里,”他指着图谱上的注解,“这种镰刀的弧度,正好适合收割山坡上的作物,石洼村的地形应该就是这样。”
丫蛋凑过去看,突然指着图谱角落的小图喊:“这是窑厂!”果然,插图里画着个土窑,窑门口堆着柴火,旁边站着个举着镰刀的人影,后背的轮廓像极了记忆里的王大哥。
“是他。”赵磊的声音有些发哑,指尖抚过那个人影,“他总说,窑火能暖身子,也能暖日子。”
那天傍晚,他们把图谱里的窑厂图案拓下来,贴在修车行的墙上,正好对着暖炉的位置。赵磊还特意在旁边挂了把新镰刀,刀刃磨得锃亮,刀柄上刻着个小小的“安”字。
《希望之路:穿越古代的挑战》 第1章 旧物新生5(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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