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煜是她的孽,这段缘分更是孽缘。
都烧了才好,再也不要在他身上用心了。
浓烟飘散,呛得她眼泪直流,杳杳手下的动作却未停。
烧到最后还剩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一封信,还有一件精致的长命锁。
再有一个月就到他的生辰了,她花了很长的时间给他准备的生辰礼。
她刚拿起来,阿禾上前道:“姑娘,王爷回来了,让您去九华阁一趟。”
杳杳原本想等着把东西烧完再去,见阿禾急迫,便把东西交给了她,让她烧完。
阿禾抱着木匣,等杳杳走后,犹豫再三还是将木匣收了起来,暂且存放到自己的屋里。
杳杳路上擦拭掉眼尾被烟雾熏染的红痕泪意,缓缓调整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等到九华阁,院子里的人忙碌又有条不紊地在收拾东西。
元景煜在屋内手中拿着一本奏折,见她过来将奏折合上,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身边。
“看了一上午的奏折也乏了,我记得你揉肩按摩的手法巧妙,再为我按一按吧。”
杳杳垂眸,刚入府时她心疼他公务繁忙,每日批阅奏折都要到很晚,又不敢在这上面劝他,怕他觉得自己拎不清,插手不该插手的事物,就特意寻了人学了这手法,想着能让他松快一点是一点。
如今既要对他收了心思,她也不愿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刚才不小心伤了手,现在正是使不上力气,不能为王爷按肩了。”
“是吗?怎么如此不小心,让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
元景煜不由分说握住了她的手,白皙的皮肉包裹着纤长的手骨,上面未见一道伤疤,红痕。
《笼中雀飞走以后》 第20章(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