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插曲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探究和好奇的目光有增无减,但显然,池濯那句宣告起到了极强的震慑作用,再没有人敢轻易上前来打探林听悦的来历。
池濯低下头,看着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林听悦,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吓到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林听悦猛地回神,下意识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更小了,“就是……你刚才那样说……会不会太……”
“太什么?”池濯挑眉,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效果不是很好吗?”
他果然只是在演戏。只是为了达到“挡箭牌”的最佳效果。
林听悦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迅速把这荒谬的情绪压下去,暗骂自己真是被美色和权势冲昏头了,居然会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哦……”她低低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之后的时间,林听悦更加沉默,只是尽职地扮演着一个漂亮的花瓶。
脚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但她强忍着,不想在池濯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池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她又一次细微地调整重心时,他忽然开口:“累了?”
“还好。”林听悦嘴硬。
池濯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但过了几分钟,他便以“还有事”为由,带着她提前离开了宴会厅。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界的目光,林听悦才彻底松懈下来,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
她偷偷脱下高跟鞋,揉着发红的脚踝,心里把这“随叫随到”的差事骂了一百遍。
《介意》 第11章(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