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指挥使,陛下究竟是陛下,收起你那些心思。”王坤不紧不慢的品味杯中没有丝毫波澜的香茗。
“即便要做,也要想好做了之后该如何平息陛下怒火,且不牵连我等,马指挥使你可明白这其中的度?”
马吉翔点点头告辞离去,只留下仍旧保持着那副从容姿态,自斟自饮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坤。
“皇爷,您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
车队后方一架较为简陋的马车内。
“阁部,陛下此番亲冒矢石阻击建奴追兵,此举颇有太祖、成祖之风。”
一名年约三十余岁的中年官员双目之中充斥着奇异光芒,语气略带激动。
“不错,也不知为何,今日之陛下似乎…”另一名年轻官员说到此处眉头微皱,似乎是在思量该如何表达。
“似乎是换了一个人般?”第三位年轻官员立即开口接上。
“不错,就是如此,此前的陛下…”
“且住!此非人臣所当议之处,亦非人臣所当议之事。”
就在此时,端坐在主位年约五旬的东阁大学士兼户部尚书严起恒缓缓说道。
“阁部教诲的是!下官等一时口不择言,是下官等思虑不周,请阁部恕罪。”
严起恒点点头,并未追究几名部下失言。
心中同样与王坤一般升起深深地疑惑。
如此一幕发生在车队各处马车内,都在小声讨论着皇帝今日发生的变化。
…
与车队始终保持三十里距离的焦琏部已经扎营造饭。
《明末暴君:从流亡皇帝到碾碎天下》 第8章 焦琏劝谏(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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