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皇帝未临朝,内廷传话:“偶感风寒,静养一日。”
语气寻常,无惊,第一日,朝堂照常,钟鼓如旧,百官列位,天色清透,春寒未尽,宁王代听政,他立于御案侧,未坐,未代决,未以“摄”自称,只是转达。
内阁所奏,一律呈上,批示之处,皆言:“待陛下阅。”气氛尚稳,众人心里都清楚,一日之病,不足以动,真正的秩序,不会因一场风寒而改。
第二日,皇帝仍未出,宫门外传来消息:夜里咳甚,御医进出三次,没有重宣,没有封宫,但内阁议事略显迟滞,几道奏折压下,一份是江南水利银调,一份是河东军饷复核,一份是北境边墙补修。
都不大,却都需批,无人敢代签,宁王仍立侧,目光淡,他没有催,也没有暗示,只是沉默,沉默,反而更重。
第三日,皇帝仍未出,这一次,宫门外开始低声议论。
“是否真重?”
“若再延……”
话说到一半便止,因为没有人敢往下说,就在这天午后,宗正府忽然上请:“终评事宜,当早定程。”
理由堂正,“陛下养病,不宜劳神。终评文案可预先筹定,以备后呈。”这是一句极稳的话,稳到,几乎无可挑剔,没有提储,没有提继,没有提代,只是“体恤”,但这是第一次,有人以“体恤”为名,提前推动储议。
宁王未驳,他只言:“待陛下安。”四字,不赞,不斥,却也没有压章,奏册被暂存,悬在那里,像一根线,才署内,气氛更微妙,她已非正式主事,终评本该由她总调,可印绶悬空,副署不敢擅断,各司准备停在案头,名单未核,卷宗未封,问对时程未排。
不是不能动,是没人敢为第一笔签字,这才是真正的“空转”,不是停摆,而是,人人等。
张展私下问她:“若病延?”他问得很轻,却重,她抬眼看他。
“病未重。”
这是判断,也是警告。
《重生休夫后,全京城都在请我查账》 第129章 你守谁(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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