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无人敢出声,良久,他没有批。
只抬眼问一句:“为何?”
她跪于阶下,声音不高不低:
“担誓之议既由臣独请。”
“不可累署。”
“臣退。”
没有情绪,没有怨怼,更没有为自己辩白半句,这不是认输,是切割,她将担誓的风险,从才署的制度中剥离出来,全部压回自己身上,若有罪,由她担,若有失,由她退,制度不该为她的锋芒陪葬。
消息传出,才署先乱,议厅内一片沉寂,却暗流翻涌,支持她的人慌了。
有人急步来问:“主事真要退?”
有人低声议:“是否另有筹谋?”
反对担誓的人反而沉默,他们原本只是要压她一步,未想她会直接退位,张展未言,站在廊下,看着厅中空着的主位,脸色发白,他原本只想阻她越界,未想逼她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一退,才署便失了核心。
制度尚在,锋却无主,午后,皇帝未准,亦未驳。
只批三字:
“暂缓议。”
既不许退,也不明留,朝堂却已开始议论。
“她要自保?”
“还是试探?”
“寒门会不会散?”
《重生休夫后,全京城都在请我查账》 第127章 连自己都当棋(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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