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他们?”许逆的声音硬邦邦的,带着几分没压住的烦闷,“为什么他们要缠着你欺负你?”
李闻诀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语气依旧淡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算不上认识,就是附近的孩子,不爱上学总在外面晃荡。”
他顿了顿,又说:“我腿不好,他们觉得好玩,就总爱凑过来发发脾气,不用理他们就好了。”
“孩子?不用理?”许逆的音量陡然拔高,眉头拧得死紧,“他们都多大了,完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好吧?都动手推你了!这叫没事?根本就是没家教!要是我,非把他们打服了不可!”
许逆不曾意识到,多年来自己的情绪都没有如同此刻这般外放过。
年少的他,张扬、直率、轻狂,六年前驰错死了,他痛苦过后就像瞬间被磨灭掉心气一样,对一切都没了脾气。
江兆有句话点评的特别好:许逆身上一股死人味。
当时自己只觉得,最爱的人已死,活不活气的于他而言也无所谓了。
直到遇见李闻诀。
这个是他却又不是他的人。
许逆闭了闭眼。
妈的,李闻诀脾气怎么这么好。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有人能来懂懂他吗?
江兆扶着一旁的电线杆弯腰干呕了几声,看起来要吐了,还是附和道:“对,把他们打服!”
李闻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角弯起个柔和的弧度,月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许逆瞬间就不气了。
“那这么说,我以后可该仰仗许老师了。”
这句话把许逆堵得没话说,他又看向李闻诀的右腿,语气软了些:“你这腿...是受过伤吗?”
他说得十分小心翼翼,怕触碰到别人的芥蒂。
《一别如雨》 第6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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