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投向栈道的起点那。
四点整到了,一双双目光望向的方向跟她一样,邱雪忍不住对钟有有道:“邹风真是没那个眼福,偏偏这两天有事情来不了,不然他也可以来蹭蹭喜气了。”
更重要的是,这种豪门婚礼,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钟有有道:“十九岁就结婚,言言真是做了好多人不敢做的事。”
邱雪:“我也想十九岁就结婚啊!就是少了一个霸总。”
“……”
音乐响起了,不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大家都没听过的音乐,傅澜灼特意请一位乐坛天王独家创作的,他买断了版权,这首曲子不会发行,只有他们能用。
身穿白色婚纱的温言在栈道起点出现。
通常情况下,这个环节会由女方的父亲送她,但是温言独自一人出现的,也没有让二伯温彬代替,甚至没有带花童。
她身上的婚纱并不繁复,没有夸张的拖尾,抹胸设计,天鹅颈上盖了层薄纱,裙摆蓬松柔软,不过整条裙身很闪,有很多刺绣和亮片水晶排列组成的图案,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她头上也戴着镶满水晶的皇冠。
裙摆从腰线开始自然散开,是极简的a字型,长度刚好盖住脚面,走在铺满苔藓的栈道上,裙摆轻轻扫过灰绿色的地面。
这条婚纱极其的漂亮,可是完全夺不去温言本人的光彩,她五官精致,皮肤如雪,双仁乌黑明亮。
神色没有太多紧张,只直直望着朝她走来的新郎官。
傅澜灼穿着一件剪裁精巧的浅灰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一颗扣子,他步子落得很稳,五十米的栈道,他走了三分之二,接上温言后,让她挽着一起去往宣誓台。
证婚人是傅澜灼特意请来的新西兰前总督菲利普·亚历山大·格雷。
格雷先生没有给他们准备冗长的誓词,也简化了一些这个环节,等两人走上台来,只是询问道:“傅澜灼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温言女士为妻?”
傅澜灼看着阳光下的女孩儿,声音稍沉:“愿意。”
之后格雷先生询问了温言同样的问题,只不过名字做了调换。
温言唇角弯起一分:“愿意。”
很多新婚夫妇面对这样的时刻,会被现场的氛围感染到,不受控制地感动,流泪,可是大家从两人身上都没看见这种情绪,甚至温言看着都要比傅澜灼镇定许多。
《温水灼热》 温水灼热 第111节(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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