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棵银杏雌株,正是结果子的时候,枝叶间结满了小而紧的绿色果实,被阳光自上而下照着,密密麻麻的,像是坚硬的葡萄。
杜葳蕤咦了一声,忽然有了灵感。
“韦公子,你家里是不是有银杏树?”
韦嘉漠这时候在想,如果杜葳蕤劝自己息事宁人,那么他一定不肯的,他吃了一顿打反倒开了窍,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父亲说得对,读书人骨头要硬,圣贤书都要读到骨头里去!裴伯约凭什么能强买强卖?又凭什么能纵火烧人房子?不就是因为有个做宰相的爹!然而自古以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宰相又算得了什么呢?他能比皇帝还大?
韦嘉漠认这个死理,绝不后退!他边想边等着杜葳蕤开口,没想到她问的却是银杏树。
韦嘉漠懵了:“小将军怎知我家有银杏树?”
“因为我能掐会算啊,”杜葳蕤笑而起身,“究竟有没有银腰牌,又是被谁偷了去,咱们在这也想不出,不如去你家里看看。韦公子,你可愿领路?”
裴伯约不悦:“小将军,韦公子要告状,只管让他去京兆府就是!小将军尚在新婚,何必管这闲事?”
“是啊!是啊!”余尚品连声附和,“小将军刚钓了两条鱼,这还没有尽兴呢!这位公子,不是我说,你家房子不归小将军管,又何必为难她?”
杜葳蕤却笑道:“裴大公子不会心虚吧,不敢去韦家?”
裴伯约端正脸色:“小将军如此说,裴某必得陪着走一趟,以证清白!”
杜葳蕤满意,将手一挥:“走!”
她当先开步,明昀立即跟上,看着他们浩荡而去,余尚品失望极了,引颈踮足地看着,恨不能追随而去。
卢冬晓却不动,只在原地掐腰转脖子的放松,董子耀催促:“三公子,你为何不跟着走?”
“她去韦家与我何干?我去做什么?”卢冬晓兴高采烈,“她走了正好,咱们接着钓鱼,晚上就在此摆酒,不醉不归!”
他说得兴兴头头,转眼见两个青羽卫手按腰刀走回来,直盯着自己。
“三公子,小将军请您上车。”
卢冬晓的笑容僵住,董子耀却噗嗤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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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庐记》 青庐记 第9节(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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