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
看见儿子突然站起来拉开了门,安青烨吃了一惊,“怎么这么没礼貌。”
“去图书馆,”安啾道,“有本参考资料忘记在那儿了,我晚饭时间会回来的。”
……
……
特制的闹钟铃声突然炸裂在大脑皮层,那催命一样激烈的铃声带着震颤的dj音乐,把互相搂抱着躺在垫子上的两个人从无限地狱般的记忆楼层中强制唤醒。
我抱着自己的脑袋痉挛着从地上爬起来,费力地爬上沙发伸手够到那只闹钟,将它狠狠地砸向地面。
相隔十年,这只闹钟再次迎来他非人般的主人,它圆乎乎的外壳灵活地在地上转了一个圈,终于安静了下来。
门外传来砸门的声音,可惜这房间的房门是我特制的钢质门,想砸坏它,除非来个tnt。
我冷眼看着地上另一个人,那位叫安啾的年轻男人。
他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至少没有像很久以前遇到的那些,痛哭流涕或者歇斯底里。
他依旧非常安静,坐在软垫上,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可惜没有开灯,我也懒得动一根手指,没办法看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第10章 保姆小瓶
作为一名梦魇师,我和我的服务对象只会在治疗室里彼此显露出最脆弱的一面,我从不会允许其他人在我的治疗期间旁观,这既是对我的不尊重,也会带来很多不可确定的危险。
于是又过了半个小时,我才打开治疗室的房门。
这时候的我们看起来状态都不错,看不出一点十几分钟前还像两颗小趴菜。
而在门外的这位就有点惨了,我都不明白他怎么会在几个小时里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满头大汗,头发凌乱,眼睛充满血丝,两个握紧的拳头上流着血……
“啊!”
我心痛地看着崭新的钢质门上的痕迹,“你是练拳击的吗?你把我的门弄成这个样子,我不得不向你加收折损费用了!”
《梦魇师最后的顾客》 第6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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