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山绕开陈厌,推门进入,留个陈厌的只有一扇巨大到翻不过去的门。
做小偷的胆战心惊伴随那一声关门,全都烟消云散。
没有后悔,没有害怕,只有——大难不死后无穷无尽的回味。
刚才,陈厌对陈远山的渴望不是演出来的,但不再是渴望陈远山,而是透过陈远山去偷窃、觊觎陈远山的东西。
他看向陈远山时那一刻,想的全是——你的妻子,我的嫂子。
这句话就像是火红的烙铁烫在肺部,从此呼吸的没一口空气都会顺着这句话的纹路,在肺部一遍遍的加重重复。
你的妻子就在刚刚搂着我,和我坐在一起,任由我的视线从面容五官开始舔起,向下途径细直脖子,然后是锁骨上的那一点黑痣,最后滑进衣领子里,把最隐秘的,最嫩白的地方,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自己面前,笑的时候嫩肉还会发出轻轻的抖动,身上的香味散得更加浓郁,就像多出来的第三只手,微张着唇,揉着我的眼睛,冲我的眼球里舔出一寸寸的甜滋滋拉丝的水线。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你的妻子并不在意,他懵懂宽容。
陈厌把关于李怀慈的片段一帧一帧的回味,回味到身体发抖,双手捂着眼镜不肯它们两个擅自睁开,非要把眼睛里连贯的画面重复播放到脊髓都记住才满意。
陈厌重重的长出一口气,心脏以更加疯狂的兴奋在胸膛里狂跳,肾上腺素带来的快感爽得陈厌骨头都酥了。
剧烈的快感攀到顶峰后消弭,陈厌很快就感觉到没意思。
做小偷好没意思,想做小三。
想把冰清玉洁的李怀慈也拖下水,把他永久标记,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看他是否还能像今天这样原谅自己,看陈远山会不会失控到想把他一棍子打死。
很快,整栋楼都恢复了无声无息的死寂。正是初春时候,冷风热风交织一起,窗外树叶婆娑作响的声音顺着窗户缝隙流淌,风声和婆娑声一起沙沙作响。
这样的安宁没有维持多久,陈远山便从李怀慈的房间离开了,什么都没发生,甚至李怀慈直到早晨都不知道自己的房间来过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都站在入口处静默地注视他,长久的凝视后,又无声无息的离开。
对此,李怀慈一无所知。
竟在梦里做着假如那天没过劳猝死的话,就离职回家送外卖的if线。
一直到第二天的太阳顺着窗帘缝隙照进来,明耀的光强行扒开他眼睛,驱散睡意。
《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第6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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