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事心理活动如电光火石:
一带一路资产?40%份额?优先认购?
GIC的投资组合,他略知一二——印尼的瓜达尔港股权,马来西亚的东海岸铁路债权,泰国的数字基础设施信托,缅甸皎漂港的码头特许经营权……这些都是GIC用十年时间,数十亿美元,无数外交资源积累的战略资产。
华国不是不想进入。
是进不去——美国的CFIUS审查,欧盟的投资壁垒,东道国的政治反弹,像一道道铁闸。而GIC的中性包装新加坡品牌普通法体系,是完美的特洛伊木马。
但李显哲知道这些价值。他知道40%意味着什么——意味着GIC在这些项目中的话语权被稀释,意味着华国资本可以跟随进入并很快主导方向,意味着新加坡数十年积累的中立信用将被一次性变现。
这不是,这是。
一个主权基金的正常头寸调整,不需要典当家产。一个市场的流动性压力,不需要让渡战略资产。
除非——
他的目光再次穿透屏幕,像X光穿透肉体,直抵骨骼,试图读取李显哲眼底那丝被强行压抑的恐惧。
除非,新加坡的伤口比深陷金融海啸的倭国更深。除非,暂时的流动性压力无法弥补的结构性缺口的委婉说法。除非,明天开盘不是,是。
但李显哲不会讲。他的热线电话,他的战略级筹码,他的被逼到悬崖边的沙哑——这些都指向一个结论,但都不可证实。
这是最高明的谈判,也是最危险的赌博。李显哲在用不透明作为最后的护城河——他知道华国需要这些资产,他知道华国会在确定的大收益不确定的大风险之间选择前者。
但他也在赌——赌华国不会追问到底,赌华国会接受战略级安排而不问为什么现在,赌华国更愿意做一个被感激的拯救者精明的盘剥者。
《六识苏醒后,竟成了江家孙女婿》 第369章 交锋二(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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