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丈夫他太过于紧张我,自从我怀孕之后,无论是医生还是迦勒,都各种叮嘱我要多注意休息,不能做任何激烈的活动。”
她顿了顿,随后又说。
“尤其是像探戈这样充满激情与力量的舞蹈。医生说,孕早期最忌讳这种过于亲密、大幅度的肢体纠缠。我想,维斯康蒂先生,您一定也不忍心让您的弟媳冒这样的风险,对吗?”
这一声“弟媳”,虽然声音怯怯的,却被江棉用一种极致婉转、柔和的语调说了出来。不带一丝锋芒,却用这一道天然的伦理屏障,狠狠地把马可钉在了原地。
“所以——”
江棉抬起左手,再次拉上迦勒的手,整个人再次温顺地贴近他。
手心贴合上迦勒时,迦勒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江棉——那只小兔子的手心全是凉汗,大概是真的鼓起最大的勇气了。他忽而莞尔,随后温柔的拉起她的手,用另外一只手将她的包裹在内,轻轻摩挲了起来。
江棉对着马可微微颔首:
“您的这份荣幸,江棉恐怕无福消受了。还请您见谅,多纳托教父的长子,也一定不介意在伦敦,换一种更体面、更安全的娱乐方式享受今晚,不是吗?”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窃笑声。
哈灵顿勋爵更是举起酒杯,一边笑着摇头,一边赞许的看向迦勒和江棉。
马可的脸涨得通红。
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他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耳光,而且扇他的人,还是那个他眼里“最好操的二手货”。
“好……很好。”
马可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江棉一眼,又看向迦勒:
“Caleb,你养的好女人。”
迦勒笑了。
这一次,他是真心的。
他重新揽住江棉的腰,甚至更加用力地把她嵌进怀里。
“谢谢夸奖,我的哥哥。”
《恶徒的圣像》 第六章:未起舞的探戈( )(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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