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掀开门帘走进后堂,帘子晃了两下才停住,蓝底碎花上的褶皱慢慢展平。
中堂里就剩我一个人,还有门口站着的一个看守,二十出头,平头,手里攥着对讲机,眼睛不看我,盯着自己脚尖,一副犯了错的样子。
我在八仙桌前坐下来。
那杯凉茶端起来又放下,茶水已经没有热气了,杯壁上凝了一层水雾,指头一抹就是一道印子,我脑子里开始算时间。
双哥被堵了,但没听见动静,没有打起来的声音,也没有喊叫,大概率是被控制住了,车钥匙收走,人留在车上或者被带到附近某个地方。
双哥的脾气硬,但不是蠢,对面人多他不会硬来。
浩哥被推上另一辆面包车,往国道方向拐了,尾灯闪了两下就消失在甘蔗地尽头。
去了哪里不知道。
两条人质线,牵着我两只手。
我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一条一条的拆铜锣说的话。
“陆队长前天的电话是我让他打的。”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整个缉私专案从一开始就被渗透了。
我做的所有事情,传递的每一条消息,冒的每一次险,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但铜锣有没有可能在反向诈我?
故意离间我和陆队长的关系,让我自断退路,逼我只剩他一条线可以靠?
我想到一个细节。
陆队长每次打电话都是用座机,声音里带着那种座机特有的底噪,细微的电流声。
只有前天那通用了手机,座机走线路,有记录可查,电信局的交换机房里留得住痕迹。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第494章 两个小时(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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