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们面面相觑,他们只是奉命拿人,也不想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把事做绝,惹出大乱子。
此时大秦的官吏,不是立国时那般有威信了,这个时候,六国蠢蠢欲动,大秦又失了民望,上面根本没办法。
就在这时,樊哙提着屠刀,赤着膊从肉铺那边大步冲来,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滚圆,身后还跟着卢绾,夏侯婴等一帮弟兄,虽未言语,但那沉默的威压却显而易见。
周围的乡邻们也渐渐鼓噪起来:
“是啊,刘季的事,跟他家里人有什么关系?”
“吕雉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多不容易!”
“太公和刘媼年纪都大了,经不起折腾啊!”
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明显的不满情绪。
差役们看着这阵势,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他们看看面色平静却眼神锐利的萧何,又看看周围越聚越多、情绪激动的乡邻,以及那几个明显不好惹的壮汉,心里打了退堂鼓。
为首的差役权衡利弊,最终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既…既如此,便给萧功曹一个面子!但刘季家眷不得离开沛县,随时听候传唤!我们走!”
说罢,带着人悻悻而去。
官差一走,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刘媼抱着吕雉低声啜泣起来,刘太公连连向萧何和众乡邻作揖道谢。
萧何走到吕雉面前,低声道:“放心,刘季不在,弟兄们还在,家里有事尽管言语。官府那边,我会尽力周旋。”
吕雉眼圈微红,深深一福:“多谢萧功曹,多谢诸位高邻今日仗义执言。”
《(历史同人)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大汉]女儿就不能继承皇位吗?》 第1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