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舒展,洁白无瑕,在冷色调的空间里,像一只只停驻的脆弱的蝴蝶。
花盆是纯白的骨瓷,干净得不染尘埃。与精心呵护的花架形成对比的,是旁边紧闭的房门。
那扇门纯白色,无把手,与墙壁融为一体,仅门缝处有一条细黑线。
它像一个巨大的空白画布,突兀地嵌在那,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死寂。
像一块活的遗像。
艾克斯特的目光在那扇白门上停留。
宁汇原正背对着他,弯腰查看水族箱的恒温控制器,黑色皮衣衬托出他有力的肩背线条。
“阿姨她……”艾克斯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开口。
他记得宁汇原的母亲,那是个有着温柔笑容的女人,掌心有一个漂亮的、海蓝色花体的“A”,眉眼淡如菊。
但在他模糊的记忆里,那个身影已经很遥远了。似乎在他和宁汇原还很小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消失了。
宁汇原的动作微顿
“别管了”
他直起身子,拍拍手上的灰。
艾克斯特抿紧了嘴唇,不再说话。
墨镜被他摘下攥在手里,冰凉的塑料边缘硌着掌心。
宁汇原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紫眸平静无波“你的房间就在二楼,跟我来。”他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二楼走廊同样宽敞明亮,铺着厚厚的地毯,地毯上锈着山水,吸走了脚步声。宁汇原推开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实木门。
宁汇原:“这间。”
艾克斯特:“……宁汇原其实也不用这么正式的”
宁汇原噗嗤一笑:“你要住保姆房我也不拦你。”
《二十六号字母间》 第12章 情况真是急转直下啊(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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