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是阴魂不散。
谢玉蛮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反胃,不想理他,牵了李琢的手就打算反向而行,谢归山就跟她杠上似的:“谢玉蛮,知道兄长在这还不见礼?躲什么躲。”
他有什么资格拿兄长的身份压她?谢玉蛮想不明白人的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
但李琢还在这儿,她不愿他察觉异样,于是只能不情不愿地唤声兄长。
李琢跟着她一道见礼。
未婚夫妻,本该如此,谢归山却仿佛没看到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玉蛮:“不是病了,怎么出来了?”
他前两日回定国公府吃饭,席间没见到谢玉蛮,戚氏说她病了,谢归山信了,晚上去兰汀院找她,但整个兰汀院早早就把灯灭了,他怕打扰她休养,也就没往里头硬闯。
但现在把谢玉蛮从头看到脚,只觉得她生龙活虎,毫无病痛的痕迹,还能陪小白脸出来爬山,谢归山有种被她愚弄了的感觉。
谢玉蛮敷衍:“病总有好了的时候。”
谢归山又不是听不出来,冷笑两声。
谢玉蛮一听这颇有内容的笑声就很紧张,下意识地看向李琢,但好在李琢并未多想——正常人都不会多想,他仍在交际:“不知兄长来此可是赏梅观雪,是否能赏脸同游?”
“我不要!”谢玉蛮率先拒绝,迎着李琢诧异的目光,她佯做任性,“我许久没有与你一道游玩了,我只想和你安静地说说话。”
谢归山偏要与她对着干,立刻说:“好啊,反正我没什么事。”
李琢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谢玉蛮和谢归山之间扫了回,迟疑地转过脸,正要找借口回绝谢归山,谢归山却道:“既然妹妹不肯留我,那也没办法,小世子,莫若我们私下再定时间相聚,我正好有事要告诉你。”
《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第2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