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山笑着摇摇头。
反正宴会无聊,他索性翻出院墙,去胭脂铺子买养颜膏。
谢归山出马匪窝又进马帮队,身边也没个红颜知己,对女人家的东西根本不懂,他就等店家推荐。
店家取了个螺钿盒装的养颜膏:“这是店里卖得最好的,价钱也公道,才八十两一盒。”
“这么小一盒就要八十两?”谢归山一脸被抢了银子的惊色,这么高的价格,都够普通四口人家生活四年了。
——谢归山才做官没多久,还是习惯用百姓的花销开支衡量物价。
店家忙解释这养颜膏虽贵,但贵有贵的道理,谢归山粗人一个,根本就听不懂,只是脑海里浮现了谢玉蛮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觉得长得这么牛逼的脸,好像确实得用定价牛逼的养颜膏。
于是他爽快地掏银子买了养颜膏,把它揣怀里,回了国公府。
接下来谢归山都没找到见谢玉蛮的机会,她不再落单,一直黏在戚氏身边,看得谢归山心烦,索性就等宴席散了,谢玉蛮回了兰汀院,他才冒了头。
那盒价值八十两的养颜膏被他随随便便扔在美人榻上,惊得斜歪在上头发呆的谢玉蛮惊跳了起来,以为他抓了蛇扔了进来,即使后来看清了是什么,还是惊魂未定。
金屏和银瓶坐在外头做针线,沐浴后的这段时间谢玉蛮喜欢独处,她们懂得规矩,若不听到传唤是不会随便进内室的。
于是金屏听到响动后就在外头问了声:“姑娘?”
谢归山手指抵在唇上。
谢玉蛮忍气吞声:“无事。”
金屏又重新拿起绣棚,坐了回去。
谢玉蛮见安抚住了婢女,方才敢急声道:“最近我可没得罪你,你还来做什么?”
《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第11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