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点兵之前,先点将——你们两个,谁敢独领这支军?”
王舜臣刚要开口,范正鸿已翻身下马,单膝砸地:
“范正鸿奉官家令请领。”
高俅笑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领兵之人,得先接本太尉一箭。”
话音未落,他身后牙兵已呈上一张黑漆劲弩,弦上搭的不是铁矢,而是一根去掉了箭镞的竹杆,杆头却裹着朱漆——
“箭”尖对准范正鸿心口,相距不过七步。
王舜臣脸色骤变。
这是殿前司旧例:凡代太尉点兵者,须受“穿心箭”以试胆,箭去镞,看似不杀人,可七步之内,黑漆弩仍能透甲。
高俅这是要当众给他一个下马威,也是给三千牙兵立规矩——
谁接得住,兵就认谁;接不住,人抬出去,兵留下。
范正鸿抬手止住王舜臣,解了胸前束甲绦,露出里面素白中单,一步上前:
“请太尉赐箭。”
高俅眯眼,指尖扣下——
“嘣!”
竹杆破空,啸声如哨,眨眼已到胸前!
范正鸿不闪不避,右手倏地抬起,竟凭肉掌去抓——
啪一声脆响,竹杆被他攥在掌心,余劲未消,杆身裂成三瓣,朱漆溅了他满掌,像一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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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猎国之武正》 第19章 校场点兵将,马步四教头(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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