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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喻川把报纸放下:“嗯,我会考虑的。”
协议婚姻定的两年,本来也就到离婚的时候了,连离婚协议书他都发给钟晚了。想到这里,江喻川的脑海中闪现出昨晚钟晚对他笑吟吟的脸,还叫他老公。
犯病。
江喻川心想。
静姐不知道江喻川心里所想,一听江喻川会考虑不由大喜,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今早例会我听说麦哥把钟晚给钱来了。”
江喻川眉梢微挑,钱来的事迹他也有所耳闻。
静姐又说:“我还听到钱来说想要借你的光给钟晚争取资源,还问到我这边,我给打哈哈过去了,如果钟晚来找你肯定是为了资源,你可不要上他的当!”
江喻川和钟晚是协议婚姻鲜少人知道,就连静姐也一直以为江喻川对钟晚一往情深,虽然有点质疑江喻川的品味,但又想着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一直没多做评论。
既然江喻川现在想通了,她也就得多说两句了,爱情这种事,最可怕的就是重蹈覆辙。
江喻川没多解释,嗯了一声。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江喻川说:“进。”
在看到来人是谁时,江喻川和静姐同时一怔,静姐更是:“呃……”
果然背后不能说人。
来人正是钟晚。
钟晚此刻面上笑眯眯,心里却在骂爹。
他和钱来的掰扯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结果。
一来钱来宿醉未醒,脑子不清楚,翻来覆去就是让钟晚抱好江喻川这条大腿,钟晚心想这还要别人说,他这不在抓紧机会还没抱紧吗?
二来钟晚饿了,他问钱来:“公司食堂在哪?”
钱来懵了会儿:“现在还没到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