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1章 不碍事的！（第2页）

夜色，吞没了一切。只有方青瑶手中那半个破旧的娃娃，和身边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在404宿舍的门牌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弹幕：……（死寂之后的彻底爆炸）】

【弹幕：我……我看到了什么？！悠悠就是规则？！】

【弹幕：秒杀！直接秒杀契约诡异！这实力差距……】

【弹幕：临时添加规则然后秒完人就取消？这权限也太bug了吧！】

猩红的雾气散去，四周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只剩下渐浓的夜色和一片死寂。

在其他幸存试炼者惊恐未定、如同躲避瘟疫般的注视下，方青瑶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那诡异的景象上。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悠悠手里那被撕成两半的娃娃，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深深的自责。

“对、对不起……悠悠……”她哽咽着，声音细小而脆弱。

“都怪我……没保护好它……那个同学……她太凶了……”

在她单纯的认知里，刚才发生的一切被自动“合理化”了。

那个很凶的佐藤同学，因为欺负人和破坏公物，被恰好返回的“老师姐姐”严厉地带走批评教育了。

虽然场面有点吓人，但坏人受到了惩罚，这很“合理”。

而真正让她难过的，是眼前这个被毁掉的、属于悠悠的娃娃。

悠悠抬起那双已经不再流血、但依旧苍白的眼睛。

看着方青瑶那副比自己这个“受害者”还要难过百倍的样子，似乎停顿了一下。

她伸出冰冷的小手，有些生疏地拍了拍方青瑶的手臂——这个动作对她而言似乎很新奇。

“无碍的。”

悠悠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但少了几分空洞，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别扭，仿佛在模仿某种安慰人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