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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些腌臜话,一面容清秀的男人将酒杯重重搁下,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这人瞧上去清风霁月,与这花楼倒显得极不应景。
旁侧的周富商见此不由嗤笑:“年轻人,还不是你的女人,急什么。”
他眸中势在必得。
玉竹死死地盯着人群角落那男人,鬓角的刀疤、脖颈的刺青,她绝迹是认不错的。
对这男人她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彼时,叫价声已不绝于耳,二楼的粉头们听那价格心中自是又爱又恨。
周富商资产颇丰,价格遥遥领先。
鸨妈妈见递来银票,遂给玉竹松了绑往周富商怀中推。
“等等,再给我一天时间,我还能筹钱。”清风霁月的少年忽地起身,双目有些发红,他带的银子不够,最后一口叫价已跟不上去。
周富商肥厚的大手一把扯过玉竹,眼神颇有些不屑道:“钱货两清历来是花楼规矩,银子不够便玩玩二楼的花头粉面,自有的是人把你当爷,跟老子争你也配?”
见旁侧花白胡须的老者不错眼地盯着玉竹,周富商不由软了语气道:“户部尚书大人,不如与我上楼同享美人?”
“等等。”少年反手为钩死死钳制住周富商。
彼时,鸨妈妈喂给玉竹媚药已然生了效,但见她双颊绯红,眸中水润,瞧着越发勾人。
鸨妈妈生怕在她的地界儿闹起来,不由从旁调解。
就在此时,玉竹扯过头顶发簪一把戳在周富商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