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孔景晖才是真的不可置信。
“你要让我住在这儿?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是我谁都不可能。”
文章听不懂: (°°) ?
“不是……我还没走,我不能走。”
“你不能走?”
虽然是个疑问句,但孔景晖当然知道文章不会轻易跟自己走,否则他也不能趁对方迷糊的时候把人忽悠上来。
文章听着这理所当然的疑惑,莫名的有些气短,他指了指家门的方向。
“没……没锁门。”
孔景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竹帘遮着门口,不细看真看不出来关没关门。
“啧!”
他视死如归般的摁开扶手箱,拿出一瓶花露水,先是照着自己兜头喷了一圈,边喷边问。
“你家门怎么锁?”
“我去……”
文章在看到孔景晖的眼神,再配上对方的动作时,莫名产生了一种愧疚感。
好像对方做了这么多努力,自己如果不顺着很对不起对方一样。
“锁头在门把手上,扣上就行。”
“行。”
孔景晖也喷好了花露水,他深吸了口气,吸了一鼻腔味道后又屏住了呼吸。
迅速拉开车门,又迅速摔上,并重新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