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父亲回来,自始至终,他都没指责自己一句,只把自己带到书房。
将母亲陪嫁的田产铺子地契,并一张陪嫁礼单,和一摞账本,全部拿给他。
上面清楚记着,这些年母亲名下各个铺子的收支,精细到年月日。
父亲让自己一一比对,等自己最后看过了账本。
他沉着脸问:“可有少一个铜板?”
自己摇头。
他抽出一把戒尺,让自己跪到母亲的灵位前。
并告诉自己,这些年,他把母亲的嫁妆,交给姨母打理,每个月,姨母都会将账目,及所得银两送至父亲这里。
母亲的嫁妆,姨母从未染指半分。
父亲还说,姨母没有嫁妆,是因为她自幼丧母,没有疼爱她的父亲。
戒尺打下来很疼,但他觉得自己挨打。
打到一半,姨母带着妹妹赶来,她红着眼眶将自己护在身后,妹妹那么小的一个人,竟也抱住父亲手中的戒尺不撒手。
他看着姨母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儿子,愧对她这些年对自己的好。
后来,他还撞见,姨母将父亲书案上母亲的画像,小心翼翼收进桌子高的红木箱子里,满满一箱,规整的十分整齐,却也快装不下了。
打那以后,姨母便不只是一个母亲的称呼,她是代替母亲继续疼爱他的人,也是唯一能让父亲不那么痛苦的人。
可现在,江桉看着面前的人,又想起受伤的父亲,还有故去的妹妹,十三岁的少年郎,便是再沉稳,也终是忍不住鼻腔一酸。
《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 第526章 这人是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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