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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卿正在炼丹室里研磨药材,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依旧平稳,指尖的银杵将珍珠粉碾得细如飞絮。她抬眸看向绿萼,眼神平静无波:“慌什么谣言这种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我们拿出证据,自然能让它不攻自破。”
“可……可怎么拿证据啊”绿萼急道,“那些造谣的人躲在暗处,咱们连是谁传的都抓不到,总不能挨家挨户去解释吧”
林晚卿放下银杵,将研磨好的珍珠粉倒入瓷瓶中,封好瓶口后才缓缓开口:“解释没用,得让他们亲眼看见。”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要举办一场公开的炼丹大会,邀请京城所有的名医、药商,还有百姓代表来观礼。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我炼丹,看着我的丹药是如何炼成的,让他们自己判断,我的丹药到底是不是‘邪术所制’。”
绿萼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小姐,这主意好!只要让大家亲眼看到,那些谣言自然就没人信了!”
说做就做。林晚卿立刻让人张贴告示,写明三日后在清鸢药坊的前院举办“公开炼丹大会”,邀请京城所有行医者、药商前来观礼,百姓也可自愿到场,届时不仅会展示炼丹全过程,还会当场派发刚炼成的丹药供众人检验。告示一出,京城顿时轰动——谁都知道,炼丹是药行的核心机密,寻常药坊连炼丹房都不许外人靠近,林晚卿竟敢公开炼丹过程,这份底气,实在令人好奇。
消息传到丞相府西跨院时,林婉儿正坐在轮椅上,听着心腹嬷嬷带来的“好消息”——说清鸢药坊的生意一落千丈,百姓都在骂林晚卿是“邪术妖女”。她脸上刚露出几分得意,就听到了炼丹大会的消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她竟敢……她竟敢公开炼丹”
嬷嬷连忙上前收拾,低声劝道:“小姐,您别气。就算她公开炼丹,咱们也能再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林婉儿厉声打断,眼中满是怨毒,“她既然敢公开,就肯定有把握!一旦她炼出丹药,那些名医再帮她说话,我的谣言就全白费了!”她死死攥着轮椅的扶手,指节泛白,“不行,我不能让她得逞!你再去联络人,就说……就说她炼丹时会用活人做引子,让百姓千万别去看,免得被她的邪术沾染!”
嬷嬷面露难色:“小姐,这……这也太离谱了,百姓未必会信啊……”
“信不信都要传!”林婉儿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就是要让她不得安宁!就算毁不了她的药坊,也要让她成为京城的笑柄!”
嬷嬷不敢再劝,只能硬着头皮退了出去。可这一次,林婉儿的谣言却没能掀起波澜——百姓们虽有顾虑,但“公开炼丹”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尤其是那些曾吃过清鸢丹药、确实见效的人,更是好奇不已,纷纷盘算着三日后去凑个热闹。
三日后,炼丹大会如期举行。天还没亮,清鸢药坊的前院就被围得水泄不通。药坊的伙计们提前搭好了高台,台上摆放着一尊半人高的紫铜丹炉,炉身雕刻着繁复的药草纹样,旁边的长桌上整齐摆放着各种药材、量具和引火的木炭。京城最有名的几位老大夫,如太医院退休的张院判、城东“回春堂”的李掌柜等,都被请上了主位;还有几十位药商和百姓代表,也坐在台下的长凳上;其余的百姓则围在高台四周,踮着脚尖,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辰时一到,林晚卿身着一身月白色的炼丹服,缓步走上高台。她未施粉黛,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却难掩周身的从容气度。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怀疑,也有期待。
林晚卿走到台前,对着众人微微颔首,声音清晰而沉稳:“今日请诸位前来,不为别的,只为澄清近日关于‘清鸢药坊用邪术炼药’的谣言。我林晚卿在此承诺,清鸢药坊的每一颗丹药,都是用正经药材、以正统炼药术炼制而成,绝无半分邪术掺杂。今日,我便炼一炉‘凝神丹’,让诸位亲眼见证。”
“凝神丹”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骚动。张院判抚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凝神丹乃是中级丹药,不仅需要珍珠、琥珀、远志等多种珍贵药材,对火候的控制更是严苛到极致,稍有不慎,药材就会化为灰烬,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炼丹师,也未必能次次成功。林晚卿竟敢选择炼制凝神丹,实在是勇气可嘉。
林晚卿没有理会台下的议论,转身走到长桌前,开始准备药材。她的动作有条不紊,先是取出药材,用银刀细细切割——切琥珀时,刀工精准,每一片都薄如蝉翼;碾远志时,银杵转动的速度均匀,粉末细得几乎能随风飘起。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没有丝毫遮掩,更没有所谓的“邪术”仪式。
台下的百姓看得目不转睛,之前的疑虑渐渐消散了几分。绿萼站在台边,看着小姐从容的模样,心中的紧张也慢慢褪去,甚至忍不住和身边的伙计小声说道:“你看小姐的刀工,比上次又精进了!”
药材处理完毕,林晚卿将它们按照顺序依次投入丹炉。随后,她点燃木炭,将丹炉下方的火门打开。不同于寻常炼丹师用扇子扇火,林晚卿竟是直接用手控制火候——她的手掌悬在火门上方,看似没有动作,可众人却能清晰地看到,炉中的火焰时而变得猛烈,时而变得微弱,始终保持着一种稳定的橘红色。
“这……这是‘控火术’”张院判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没想到林姑娘竟还会这等失传的炼药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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