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疏离感并非冷漠,而是一种仿佛置身于另一个维度的抽离。
有一天,他值夜班,独自一人在办公室整理病历。
墨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冰冷的双臂环住他的腰,下颌抵在他的发顶。
“看,”墨玄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指引他看向窗外沉睡的城市,“这个世界如此喧嚣,又如此脆弱。只有我们……予安,只有我们是真实的,是永恒的。”
程予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景象——他自己疲惫却平静的脸,以及身后那个俊美苍白、眼神深邃如渊的非人存在。
他们依偎在一起,身影在玻璃上重叠,不分彼此。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冰凉的玻璃,仿佛在触碰那个倒影,也仿佛在触碰自己体内那冰冷的脉动。
他闭上了眼睛。
清醒地,沉沦在这永无止境的、被爱意包裹的噩梦之中。
他知道,从他在雨夜教堂拾起那第一根骨头起,他的人生就驶向了这条唯一的轨道。逃离是徒劳,抗拒是枉然。
既然如此,那便沉沦吧。
在这清醒的、永恒的、骨血相融的沉沦中,直至时间的尽头。
(全文完)
第14章 小剧场
【番外一:关于医学讨论】
《我的老公是拼出来的》 第10章(第2/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