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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叙几乎在她口中游走了个遍,留下的气息炙热灼人,快要将她整个吞没。
时叙虽然气愤,但也不会不顾简秩的意愿,听到对方小声地抗拒后,就放开了她的唇。
“姐姐,你真是把我当狗耍。”
她伏在简秩的颈窝,气喘吁吁的说。
简秩被她的头发掻得脖子发痒,下意识伸手抚上她的脑袋,修长手指插进浓密黑发,青丝绕指,无边旖旎。
“难道你不是小狗吗?”
时叙沉默半晌,回道:“……是。”
怎么每次喝醉都把人当成小狗?
关键是自己竟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真是没救了。
在她静默思考的间隙,那只手rua一把她的头发,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黏糊地哼唧了两声。
“那你是谁的小狗狗啊?”
时叙明知她在逗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回应,她把脸贴在简秩柔白的颈项上,闷声说:“你的。”
别人也没这么资格,能让她卑微到这个程度。因为是简秩,所以她甘之如饴。
简秩显然很满意这个回答,摸她脑袋的手轻柔了很多,摸着摸着还捏捏她的耳朵,根本不知道忍着的人有多辛苦。
心跳仍旧不安分,时叙咬了咬下唇,抓住简秩的手腕从她身上起来,减少让自己兴奋的身体接触。
外人面前优雅清冷的影后,此刻却衣衫凌乱,眼神迷蒙,面颊粉若桃花,一副情动之后极致妩媚的样子,仿佛连头发丝都带着魅惑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