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咖啡馆藏在法租界一栋老洋房里，客人寥寥，环境极为安静。
温冉到的时候，沐晚晴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台轻薄的MacBook Air，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图表和数据，手边是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冷萃咖啡。
她穿着简单的Theory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利落地扎起，看起来不像往常那般柔媚，反而多了几分干练和专注。
“哟，今天走女企业家风？”温冉笑着坐下，打量着她，“陆承渊喜欢这款？”
沐晚晴合上电脑，微微一笑，将菜单推给她：“跟他没关系。想跟你聊点正事。”
温冉挑眉，点了杯拿铁，然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什么正事？难道……你有了？”她眼神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沐晚晴没好气地嗔了她一眼：“想哪儿去了。是真正的事业。”
她打开手机，调出一份精简的商业计划书PPT，推到温冉面前：“你看看这个。”
温冉疑惑地接过手机，滑动屏幕，眼神逐渐从好奇变为惊讶，最后是难以置信。
“艺术咨询和投资？晚晴，你……你想自己做？”温冉抬起头，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又赶紧捂住嘴，看了看四周。
“小声点。”沐晚晴神色平静，“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太突然了！”温冉压低声音，“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陆承渊对你明显不一样了，都送你施坦威了！你不好好抓住他，折腾这个干嘛？这得多累啊！”
沐晚晴端起咖啡杯，轻轻呷了一口，眼神冷静得让温冉感到陌生：“冉冉，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陆承渊现在是对我不错，但谁能保证永远？就算真能嫁给他，你以为豪门少奶奶的日子就好过？没有自己的事业和话语权，永远只能看人脸色过日子。我不想那样。”
第25章 她的生存之道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郁郁葱葱的花园，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而且，这不是折腾。这是我们擅长的领域。从小到大，我们学艺术鉴赏，学珠宝鉴定，学怎么跟顶级品牌打交道，混迹各种拍卖会和画廊……这些知识和人脉，不就是我们最大的资本吗？为什么不能把它变现？”
温冉愣住了，她看着沐晚晴，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这个闺蜜。
《（综影视同人）综影视：我栖春山》 第2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