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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谢承志,沈沅珠一愣:“他不是半边身子瘫了多年,已卧床许久了吗?怎得这里头还有他的事?”
谢歧看她一眼:“在万宝街当街织布的,是谢承志。”
“什么?”
沈沅珠惊讶,“他们的织机,连个瘫子都可以使?”
“是。”
谢歧道:“我看过了,那东西极其精密,听万宝街看热闹的人说,昨日晚上有几个番邦人拉了许多铁箱子来。
“就在街头一点点把那个铁疙瘩组了起来,线放在线轴里后,只要有人摇动把手,那铁疙瘩就可自己运转。
“织出的布细密挺括,雪白万分。那些番邦人还说,用不上半个时辰,就可以织出一匹布来。”
“沅珠……”
谢歧抬头道:“这次我们不能输。”
无论是谢歧还是沈沅珠,都参加过几次斗染、皇商选拔等大比了。
他们从未对输赢看得太重。
但此次不同,此次若是输了,那整个苏州府的同业,都将再抬不起头来。
沈沅珠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她站起身道:“我去外头看看,你去找谢敬元谈谈,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罢,二人分开各自忙去。
初次见到谢歧口中的“铁疙瘩”,沈沅珠也有一瞬惊讶。
她完全能理解谢歧的忧虑。
尤其在看见这“铁疙瘩”织布的速度后,她也心下一沉。
不光是怕输,而是若她有这东西,绣娘们便不知要轻省多少。绣娘们的眼睛,也可以少坏几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