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剑坊内,一半是熔岩的赤红,一半是寒铁的幽黑。
冰与火,在这里交缠。
苏清宴已在这里站了很久,久到他身上落满了铁屑与灰尘,久到他自己也成了一柄即将出鞘的剑。
他眼前的剑,终于成了。
剑名,「继锋」。
剑身漆黑,却流转着一层幽光,似深夜的湖水,剑锋一线,是刺目的血红,像一道永不癒合的伤口。
这柄剑,简洁得可怕,也精美得可怕。
图纸,来自他的儿子石辰辉。这柄剑的锋芒,已超越了寒魄玄锋,超越了他过往铸造的任何一柄剑。
他为「继锋」配上了一方剑鞘,与他儿子为陈彦泽所铸的那柄一般无二,简单,精緻。
新得的朱雀剑,他留给了南宫燕。那柄剑,将来会属于他的另一个儿子。
而武神遗窟所得的那柄朱雀剑,他留给了自己,那柄剑,不似凡物,或许,本就属于天上。
南宫燕的《弦月剑诀》,已练至第七式。
离别的时刻,到了。
就在苏清宴准备动身去往南宋的那一天,郑府的守卫匆匆而来。
“大剑师,府外有人求见,说是您的儿子。”
苏清宴的动作停住了。他问:“来人叫什么名字?”
“回大剑师,来人自称,石云承。”
石云承。
这个名字,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 苏清宴的心湖,他怎么会来?
“他可有说,所为何事?”
《貞觀藥孽長生狀元》 第223章:劍成子至舊緣暗湧(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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