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疏一怔，自嘲笑笑。
但她现在已经没了和他辩解的欲望了，随他怎么想吧。
“你说得对。”
“这花挺香的，但它的主人不是我。”
姜令疏把花塞到他怀里，坦然挥了挥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然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陆昭川从未想过会被拒绝，当下便怔在了原地。
他攥着花束，看着姜令疏的背影，莫名突然想起高中毕业那年。
他给姜令疏录毕业视频。
姜令疏穿着一身洁白的校服，出现在他的镜头里，一边往前走，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姜令疏，你对未来有什么期望吗？”
“我想要考上和你同一所大学，再和你做同学。”
“然后呢？”
“然后，再和你毕业一次。那时候，我们都成年了，你一定要带一束最好看的花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好。”
陆昭川记得这个约定，所以带来了一束花。
姜令疏分明也记得，可她却不要了。
为什么？
《《向她称臣》陆昭川 姜令疏》 第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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